说说每年的结尾与开头 写在除夕前夕 胡贵玉 长度、宽度、高度,构成了空间, 过去、现在、将来,构成了时间, 空间与时间, 构成了宇宙。 空间无边无际, 时间无始无终, 当人类开始以公历方式纪年, 也就有了每年的结尾与开头。 时间就像是一条大河, 永远奔涌向前不可能倒流, 不管日子过得怎么样, 今年终将成为过...
滿城红灯笼,岁启新篇章 周争先 腊月的风掠过城市街巷,捎来春节的信笺,而最动人的注脚,莫过于缀满全城的红灯笼。它们以热烈的红,驱散深冬残留的寒凉,将宽阔的马路、巍峨的楼宇、雅致的亭台,都晕染出浓浓的年意;也照亮每一个归人匆匆的脚步,让忙碌一整年的城市,沉浸在祥和红火的氛围里,静静等候新春钟声的敲响。...
回家过年:所有的出发,都是为了更好地回来 汪传虎 岁序翻到最后一页,喧嚣落定,这一年的忙碌、算计与奔波,都在暮色里渐渐冷却。此刻,无论身在何处,千山万水外的那一点执念,像一根无形的线,猛地收紧回家过年。 这一年,不管是盆满钵满的丰收,还是两手空空的奔波,不管是站在了高处的光里,还是沉在人海的低处,...
含羞草的故事 王秋和 建国酒店正南是笔直的担油五路,沿着这条柏油马路一直往南走,200多米后就会扑进碧波荡漾的南海,这里便是美丽的红塘湾。路两旁是两排整齐的椰子树,如亘古戍边的卫士,瘦影凌霄,整肃列阵,枝叶间漫溢着几分刻板的庄严,似在缄默守护一段被时光尘封的小故事。树影叠翠的低处,却藏着另一片安安静静...
鞭炮声渐远,记忆中的年味愈浓 周争先 小时候,腊月初八的粥香还萦绕在鼻尖,村子里便传来了第一声鞭炮响,清脆、突兀,像一把钥匙,轻轻打开了春节的大门。那是童年最期盼的信号,意味着寒冬里的热闹即将登场,意味着漫长的等待终有回响,也意味着,我们这些淘气包,又能解锁春节最快乐的玩法放鞭炮。 没过多久,学校...
年饭中的看鱼,年年有余 周争先 上世纪六十年代,物质匮乏,平日里粗茶淡饭裹腹,唯有除夕的年饭,才能让餐桌真正变得丰盈起来。 那时我们年小,年饭成为过年最殷切的期盼。每到除夕前夜,父母便忙起来,天还没亮,一桌温馨而又香气扑鼻的年饭呈现在堂屋。我们兄妹几个早已按捺不住,筷子在碗碟间跃跃欲试,父亲却笑着按...
行走丨同登彼岸:普陀山 李未 潮声载着梵音,漫过普陀山的青瓦朱墙。这座浮于东海的佛国仙山,以南海观音的慈悲、紫竹林的清幽、普济寺的庄严,铺就一条通往心灵彼岸的修行之路,让每一位寻访者在此遇见安宁。 拾级而上,南海观音立像于莲花峰巅,鎏金身影在海天间愈发肃穆。高达33米的圣像俯瞰着万顷碧波,左手结施无...
迎新辞旧的时候 写在南方小年 胡贵玉 又要迎来新的一年, 又到每年一次的这个时候, 一边展望一边回眸, 情愿不情愿都要迎新辞旧。 既要对过去的所作所为总结, 又要为新年的工作生活筹谋。 一面前瞻,一面回首, 百般滋味,涌上心头。 有多少酸甜苦辣还没有尝够? 有多少喜怒哀乐被记忆签收? 算一算,有多少收入...
驿梅破春处,小年寄深情 汪传虎 《小除夕感怀》 驿路梅花欲破春, 孤檠照影倍思亲。 祭灶杯盘成异俗, 临风诗卷慰羁人。 冰澌暗转三更漏, 腊鼓遥传万里身。 已觉东风生袖底, 且温浊酒待霜晨。 腊月廿三,风过枝头,驿路上的梅花已蓄足了春意,含苞欲放。这是北方的小年,又称小除夕,烟火初起,祭灶的香火袅袅,在这...
过小年 周争先 岁暮风寒祭灶天,尘除旧榻换新联。 糖瓜粘口甘如蜜,椒酒酬心暖似棉。 已见梅开春信近,犹闻鹊语晓光先。 桃符代代相传久,总把祯祥寄马年。 (作者系湖北省省直机关退休干部)